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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场祭要办
大P 发表于 2007-06-11 22:47:41
刚刚过去的6月7号或者8号,flickr被GFW。
五十年前,
在家里绿色的床上,看得几乎受不了了,就从一堆陈年垃圾里翻出一张似乎是城北徐公同学落在这的一张碟,林肯公园?,反越吵越好,关上门,翻个身,接着读。直到六一前,算是看完了。
“夹边沟,地名,位于甘肃酒泉境内巴丹吉林沙漠边缘,这里曾经有一个劳改农场。1957年10月到1960年底,近3千名右派分子被关押在这里劳动改造。恰逢中国大饥荒,粮食定量急剧减少,约1500人饥饿而亡。中国作家杨显惠著有《夹边沟纪事》一书,专题纪录这段悲惨的历史。 ”
这是维基百科的镜像上对夹边沟的解释,杨显惠,也是《告别夹边沟》(小说集)的作者。
劳动改造,我理解就是流放。中国大饥荒,正史叫三年自然灾害。约1500人在夹边沟因饥饿而亡,我之前并没觉得这很多。
他们被划成右派的原因乱七八糟,荒唐程度超过《蓝风筝》里的濮存昕。这3000个人,几乎是当时甘肃全部的精英,1949前的开明绅士,1949后的归国科学家,大学毕业后来支援大西北的年轻人,89后去美国的高尔泰便在其中。
进行着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右派们,每个月的口粮从五七年的四十斤(一斤十六两),一直降到五八年的二十斤,人们想尽办法填饱肚子,他们吃草籽,树皮,树叶,蜥蜴,乱七八糟的东西吃进去,会便秘,不是一般的便秘,于是他们就光着屁股趴在太阳底下,互相配合掏粪蛋。他们竟然还养着猪牛羊马,有时候羊群回来时,有的羊肚子破了,羊肠子被饿极了的放养人吃掉了,还有猪,大跃进要放卫星,农场里有几头千斤猪,吃得比人好,人们就去掏猪食吃。他们还吃田鼠藏起来的粮食,吃人的呕吐物排泄物,甚至,吃刚死掉的同伴身上的肉。即使这样,人们身上热量的流失速度还是远超过补充的。右派们开始变得无力,有人大便之后就站不起来了,有的已经没有力气走着去食堂打饭,就跪在地上走,像企鹅一样,还有浮肿,严重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1959年冬天,大批的死亡开始了,人们通常都是在夜里睡觉时死去,早上,死去的人就会被用被子裹好放在门口,还有力气的人把他们拉到山坡上埋掉,埋得很浅,大风一吹,上面的土就没了,尸体露出来,就都是破布条在乱抖……
一千多人就这样死掉,然后几乎尸骨无存。
在那些死掉后还能被人记起的名字里,我发现有个复旦数学系的毕业生,投身祖国建设来了甘肃,死在甘肃,他死得有风骨,那是50年前上海男人的风骨。
“夹边沟(新天园渡假苑)
夹边沟,位于肃州城北
区内观光园种有3000亩优质葡萄,30万株防风林带,娱乐园浓荫蔽日,繁华簇拥,绿草齐膝,蒙古包掩映其中,鱼塘静卧路边,每逢四、五月间,桃红李白季节,沙枣花香弥漫开来时,游人们纷纷前来,在娱乐园歇息片刻,喜静者或垂钓,或漫步林间;喜闹者或乘车,或徒步穿过景区,赤足跋涉于无垠的蓝天白云之下,漫漫黄沙波涛之间。向北来到“天生泉”边,掬一捧甘甜清凉的泉水饮之,顿感清爽,逗留片刻,立刻精神倍增,再向东到“鸳鸯池”畔,驻足于沙滩眼望碧波荡漾,心生万种情怀,或游泳或嬉戏,令你情不自禁,完全沉浸于大自然的怀抱之中。游兴浓时还可登临“鸳鸯池”北岸绵延不绝、怪石嶙峋的北山,举目远眺,漫眼黄沙,依依碧水,巍巍雪山,尽收眼底,足慰平生。令你尽兴而归。
返回后,在“娱乐园”蒙古包中吃一块手抓肉、喝一碗酥油茶,旅途中的疲惫一扫而光。随即在“裕固族”少女的歌声中,饮着青稞酒,或跳着民族舞,或倾听着“天生泉”、“鸳鸯池”、“北山”优美的传说。不知不觉中太阳已渐渐西斜。若游兴不减,还可漫步于林间小径,花间草地,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寄情于乡村的田野风光之中,繁星满天之际,夜静之时,在接待室住宿一晚,尔后返回,却大有不枉此行之感也。”

